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袁,袁老,我這就走。”
-->>他說著就開始收拾自己攤位上的東西。
灰溜溜的就走了。
攤主是走了。
留下的就是一臉錯愕的眾人。
“臥槽,不是吧,真的像陸濤說的那樣?”
“那個人不是土包子嗎?怎么會這么厲害,特么的連用的是什么料子都能看出來?”
“看出料子這應該不奇怪,因為你看袁老也可以看出來,關鍵是這個人這么年輕,袁老那是經驗老道,這個人怎么解釋?”
臉色最難看的莫過于就是白贏那些人了。
特別是白贏。
剛才他可是叫囂著自己是懂行的人。說這個玩意一千塊錢是不會虧的,現在看來,要是自己一千買了的話,那就是凈虧970元還不止啊。
此時他都感覺自己身邊的人都在用比較鄙視的目光看自己了。
臉都要掛不住了。
他陰仄仄地看了一眼陸濤,心中的仇恨之意更甚了。
要不是陸濤,他絕對不會說那句話,也就一定不會掉這么面子。
“哼。”
白贏冷哼一聲,然后心中怨氣滿滿的帶著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走了。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人群的焦點,袁昌平饒有興趣地看著陸濤說道。
“袁老您好,我叫陸濤。”陸濤很是不卑不亢的說道。
“袁爺爺,這是我的兄弟。”馬昊磊在一邊連忙跟著補了一句。
袁昌平看了一眼馬昊磊,又看著陸濤說道:
“我袁昌平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見到過一個年輕人有這樣的眼力的。”
“你很不錯,以后有機會去武城的話可以來我們袁家坐坐。”
同時他又瞥了一眼馬昊磊道:“好好和人家學學,你要是有這個眼力見也不至于這么多年在馬家還混不出個什么樣子來。”
說完他就背著手走了。
留下馬昊磊幽怨地站在原地,嘴中嘀咕著什么。
陸濤有些玩味地拍了拍馬昊磊的肩膀。
也學著袁昌平的樣子對馬昊磊說道:“好好學!”
馬昊磊有被陰陽到,但是想到陸濤那神鬼莫測的手段,一時間竟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周立軍遲遲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然而,就在陸濤等人準備接著往下逛的時候。
忽然一道身影撲了過來,沖到陸濤的面前。
幾人差點以為是什么兇手,想著什么人膽子這么大,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
一邊想著,一邊往后退了幾步。
馬昊磊一腳踩在還沒回過神來的周立軍腳上。
驚得周立軍一個趔趄就跌倒在地上。
這時,幾人才看清楚目前的人影。
他的身形有些消瘦,臉上胡子拉碴的。
此時的他跪在陸濤面前,面色煞白。
有些后怕地對陸濤說道:“先生,剛才多謝你救了我一次。”
所有人都懵逼了。
什么情況這是,好端端的,剛才陸濤可只是鑒別了一個手串的價值,怎么就救了人家一命呢。
然而就在馬昊磊準備上去問這個人是不是認錯人了。
或者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所以才會無緣無故的跑到陸濤的面前來說這樣的話之時。
陸濤卻是冷靜的說道:“你是不是剛才準備買這個手串的?你老婆動手術還差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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