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濤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心中都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感覺這陸濤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還有這跪在陸濤面前的男人,他們也覺得有些奇怪。
反正兩個人都是不怎么正常的感覺。
馬昊磊和坐在地上的周立軍兩個人都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個人說話說的奇奇怪怪,另一個問話問得奇奇怪怪。
“先生。”跪在地上的那個人,感慨著說道:“剛才我真的已經看了很久了,在你之前我已經和這個攤主說了很久了。”
“我就只有幾千塊錢,我剛才怕難為情,出去找了一個地方又數了一遍,就都打算回來買了的。”
“結果正好你在這里買,還拿的是我剛才看中的手串,我本來想要上來搶著買的,因為有其他人買,就說明這個東西值錢。”
“但是你們有的說它只值一千,你又說它只值30,我一時間就感覺這個玩意沒有那么簡單。”
“現在想來,幸好我沒有買,不然我3000買下的話,我要凈虧2970!我老婆的醫藥費都要被我花光了!”
那人一邊說,一邊抹眼淚。
邊上不少人也都圍了過來。
聽到這個人的話,大家都明白了事情。
原來就是陸濤無形之中救了人家一命,幫助他躲過了一劫。
“你先起來!”
陸濤上前這人給拉了起來。
同時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我叫呂華將,先生你叫我華將就可以。”
呂華將雖然衣著破陋,但是整個人倒是有一些不一樣的氣質。看的出來,他曾經的生活條件應該是不錯的。
“嗯,華將,你還差多少錢?”陸濤接著問道。
“哎......”說到了錢的問題,呂華將整個人就更加的消沉了一些。
他嘆氣說道:“都怪我啊,我以前太混賬了。天天dubo,錢也是到處都借滿了。”
“現在我老婆出事了,我居然連他的醫藥費我都借不到,這3000還是我跪了不知道多少親戚才弄來的。”
聽到呂華將的話,大家對于呂華將就多了一些輕視。
賭徒,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都是被人所不齒的存在,沒有一個人會喜歡一個dubo的家伙的。
同時大家也明白為什么這個呂華將這么輕易的就會給陸濤下跪了。
合著人家都是已經跪習慣了的啊。
“現在我老婆在醫院里躺著,需要錢救命,我錢實在是不夠,所以我就想著來這里賭一把,看看能不能博出一筆錢來給我老婆看病。”
“現在我還差了足足2500多呢。”
呂華將一邊說一邊流淚。
然而邊上的那些圍觀群眾。
紛紛都是對呂華將指指點點的。
“dubo的人啊,他老婆真晦氣,這樣的男人,怎么就不隨便找個河道淹死算了!”
“我都感覺他現在是不是也是騙人的,可能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去給自己的老婆看病,就是想在這里騙一點錢,然后就可以繼續去dubo了。”
“是的,你說的很對,dubo的人哪里有那么容易戒掉,都是今天說不賭了,過幾天又去賭了。”
“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就應該早一點的讓他知道自己是這么一個敗類!”
“我也有個親戚,他也是一個dubo的人,最后,弄-->>的原本很好的一個人家,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
所有人都是覺得這個人是屬于自作自受,沒有什么好同情的。
只有馬昊磊和周立軍知道,陸濤這是同病相憐上了。
因為陸濤曾經也是一個dubo的人,所以現在他會對這個呂華將施以善意。
果然,陸濤拍了拍呂華將的肩膀。
“2500是吧,我給你,你拿回去救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