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昊磊的奔馳后座上,就下來了中年人。
他用力的關上車門,大步走過來,大聲喝問:
“你剛說什么啊?”
“警察來了你也不怕?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么囂張的?”
下來的,不就是葛青山,剛才見到這邊混亂的場景,葛青山覺得自己的這個身份,不好隨便的出面,萬一是馬昊磊那個所謂的朋友的錯,自己不就幫助壞人了。
而且在葛青山的印象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陸濤被街溜子圍著打,肯定自身也是有問題的。
所以他沒有下車,只是放下車窗,靜靜的聽著,想看看事情的前因后果。
誰知道,就聽到了這讓他火冒三丈的話。
“我嚓!”
朱麻子見到車里又下來一個人。
感覺今天怎么這么衰,這么多人要給陸濤出頭?
“你又是誰?!”朱麻子沒有好氣的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不耐煩。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不怕警察。”葛青山說道。
作為一名敬業的警局小領導,他一下子就從朱麻子剛才的天不不怕地不怕的氣焰中,感覺事情有些不簡單,難道江山縣下面的警所之中,有人跟這些不好的人關系密切?
他葛青山最為討厭的就是自己的警察隊伍中發生這種事情,那不是嚴重影響老百姓的生活和治安環境嗎?
所以今天他無論如何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朱麻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葛青山,看葛青山只不過是穿著一身比較簡單樸素的服裝,立馬也就不把葛青山放在眼里了。
他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葛青山,對著身邊的幾個街溜子說道:“你們說,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居然特嗎的問我為什么不怕警察?你們說,我為什么不怕”
他身邊的那些家伙,一個個都很是得意。
就好像是給自己長臉的機會一樣,紛紛吹牛說道:
“我們朱大哥長期在警局的,局里的警察都跟他熟的不行!”
“是啊,去警局的時候,警察還要請咱們朱大哥喝茶呢!”
“對啊,每次有人告我們朱大哥,他都不會在警局待多久立馬出來的。”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具體,反正就是猛吹,吹的越響,以后村民們就越怕,在村子里,就越能橫行霸道。
其中的很多村民,的確被他們的這些話給嚇到了。
“說來也是,上次朱麻子因為弄dubo,被抓進去,沒幾天就給放出來了!”
“他后面一定是有人的,不然誰敢這么大膽的dubo?”
“就是,據說他上頭有人,后臺大著哩,以后咱們還是能不惹他,就不惹他的好!”
“以后見到他還是繞著走比較好。”
“真的是慘,這樣的一個家伙,居然還有人給他當后臺。”
村民們本能的話,反過來給朱麻子做起了宣傳,讓朱麻子等人更加的得意。
看來這招果然是屢試不爽,村子里的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孬貨。
葛青山聽到邊上這些村民的話,眉毛皺的更緊了,他開口問道:“你跟這邊警所里的人關系很好?”
“那是自然!”朱麻子吹牛道,其實說實話,警所里的人,跟他并沒有那么熟,只是警察和曾經犯人的關系。
“好!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們縣警隊接手這件事情!”
說著,葛青山直接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本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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