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佳?”姜知宜重復了一句,“是因為北境戰事吃緊,憂心國事??還是因為其他……人?”
衛序硬邦邦地道:“末將身為禁軍統領,職責所在,自是憂心邊境安危。”
避重就輕,絕口不提自身。
姜知宜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她俯下身,湊近他,帶著淡淡酒氣的呼吸幾乎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般的意味:
“衛序,你看著孤的眼睛,告訴孤,你深夜在此,將滿腔郁憤付諸劍刃,真的……只是因為邊境戰事嗎?”
“就沒有一絲一毫,是因為孤?”
衛序猛地抬頭,撞進她近在咫尺、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中。
他瞳孔驟縮,心跳如擂鼓,被她驟然點破心事,讓他一時間竟忘了君臣之別,忘了所有偽裝,只是怔怔地看著她。
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些被刻意壓抑的、關于被背叛退婚的屈辱,關于近日對她改觀的困惑,關于此刻因她靠近而失控的心跳……
所有復雜的情緒在這一刻洶涌而至,幾乎要將他淹沒。
衛序愛意值:40%
姜知宜將他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了然。
衛序如夢初醒,慌忙站起身,依舊不敢與她對視,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紅透了。
“如果真的是因為戰事,北境之事,自有蕭逐和王師應對。你身為禁軍統領,守護宮禁、穩定京城,才是你的首要職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