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乖,”她的語氣像是獎勵一只被迫馴服的獵豹,“好好待著,孤下次再來看你。”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石門再次合攏,陸晏頹然倒回床上。
酒意上頭,身體暖了,心卻仿佛墜入更深的冰窟。
他恨她的掌控,恨自己的軟弱。
可在這絕對的孤獨與絕望中,她那偶爾施舍的一點“關注”,竟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陸晏愛意值:-10%
……
接下來的日子,姜知宜并未頻繁踏入密室,但每次到來,都精準地掌控著節奏。
有時是送來合他口味的西域點心,有時是一件御寒的柔軟衣袍,有時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處理片刻公務,仿佛他只是她養在籠中的一件特殊寵物,閑暇時便來逗弄一番。
她不再疾厲色,也不再刻意羞辱,態度平淡得近乎自然,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陸晏――
他的存在,完全依賴于她的意志。
這種反復無常的“仁慈”與絕對的掌控交織,不斷消磨著陸晏的抵抗心。
他開始下意識地期待她的到來,哪怕只是聽到石門開啟的聲音,心跳都會漏掉一拍。
他害怕她,卻又恐懼被她徹底遺忘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
與此同時,朝堂之上,因雁回關失守引發的風波仍在持續。
兵部的整頓牽扯出數位官員,三皇女姜知悅一黨雖極力撇清,仍不免受到波及,氣焰暫時收斂了不少。
蕭逐忙于整頓軍務,籌備反擊。
謝珩身體康復后,似乎比以往更沉默了些。
姜知宜依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關懷,送去的書籍、筆墨皆投其所好,卻不再有那日馬車內的親昵舉動。
這反而讓謝珩心中那絲莫名的期待落了空,時常對著窗外積雪出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