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像冰冷的錐子,一字一句鑿刻著陸晏的心理防線。
是啊,他什么都沒有了。
復仇成了遙不可及的幻夢。
連自我存在的證明都被眼前這個女人牢牢握在手中。
陸晏愛意值:-25%
恨意依舊強烈,但其中摻雜的恐懼和茫然,讓數值不再像之前那樣極端。
竟然,降了。
姜知宜直起身,將酒杯遞到他唇邊:“喝點吧,驅驅寒。這地底,終究是冷了些。”
“你若是想通了,說不定能夠像之前那樣,光明正大在我身邊,而不是屈居于此。”
陸晏緊閉雙唇,抗拒著。
姜知宜也不強迫,只是淡淡地說:“不喝?那便餓著。孤有的是時間等你想通。”
她放下酒杯,轉身欲走。
“等等!”陸晏幾乎是脫口而出。
長時間的囚禁和精神的碾壓,讓他對這點代表著“外界聯系”的互動產生了病態的依賴。
哪怕只是片刻的停留,也能暫時驅散那蝕骨的孤獨。
姜知宜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
“……我喝。”陸晏的聲音低不可聞,帶著屈辱的妥協。
姜知宜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弧度。
她走回來,重新拿起酒杯,這次,陸晏順從地張開了嘴,烈酒入喉,帶來一陣灼燒般的暖意,卻也讓他眼眶發熱。
她看著他咽下酒液,伸手用指腹擦去他唇邊不慎溢出的水漬。
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一種占有性的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