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輕松得像在談論天氣。
“‘側夫陸晏,突發急病,暴斃宮中’。孤已經讓人用一口薄棺,裝著個死囚的尸體,送到亂葬崗埋了。”
“從現在起,世上再也沒有陸晏這個人了。”
陸晏猛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連唇邊的粥都忘了避開。
“你……你竟敢抗旨,私藏欽犯?!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知宜微微一笑,將那勺粥強硬地喂進他嘴里,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下唇。
“欽犯?不,你現在只是孤一個人的……囚徒。”
“孤不過是太喜歡你,所以想留住你而已。”
她的聲音壓低,像是喃喃自語。
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和……一絲詭異的溫柔。
陸晏現在思緒很亂:
從之前姜知宜的所作所為來看,他并不覺得她有多喜歡自己。
可是如果不喜歡,她現在又為什么要冒欺君這么大的風險,將他留下呢?
是想要從他手里得到什么嗎?
可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他之前剩下的那些人也都被處死了。
他現在,真的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囚犯。
姜知宜不清楚他的腦子里正在想什么,她依舊盡心盡力的演著她的“強制愛”劇情――
“你的命,是孤從母皇的手下搶回來的。從今往后,它只屬于孤。”
“恨我嗎?想殺我嗎?”
姜知宜俯下身,氣息幾乎噴在他的耳廓。
“可惜,你做不到了。你連死的權力,都在我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