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他。”姜知宜對影七吩咐道,轉身走出了雜物房。
寒冷的夜風撲面而來,讓她精神一振。
陸晏背后牽扯的,恐怕不止一個西域商隊那么簡單,那條連接漠北的線,她還沒摸清楚。
宿主,接下來打算如何處置陸晏?系統詢問道。
“不急,”姜知宜漫步在寂靜的宮道上,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讓他再慌幾天。恐懼是最好的催化劑,他會自己露出更多馬腳。”
……
第二天,姜知宜依舊稱病,但東宮的氣氛明顯更加緊張。
侍衛巡邏的頻率增加,宮人行走間都帶著小心翼翼。
晌午時分,沈素問照例來請脈。
他今日格外沉默,診脈時指尖微涼,目光低垂,不敢與她對視。
沈素問愛意值:18%
看來昨日的“脆弱”攻勢效果持續發酵。
“殿下脈象已平穩許多,只是憂思過重,還需靜養。”沈素問收回手,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卻少了幾分往日的刻板。
“靜養?”姜知宜靠在軟枕上,語氣帶著點自嘲,“這東宮如今跟個鐵桶似的,孤倒是想出去散散心。”
沈素問抿了抿唇,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道:“殿下安全為重。”
姜知宜忽然湊近他,壓低聲音:“素問哥哥,你說……這次刺殺,會不會是沖著我這皇太女之位來的?”
沈素問呼吸一窒,抬眸看她,對上她看似迷茫實則銳利的眼神,心頭巨震。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才低聲道:“殿下慎!此事自有陛下和朝廷查辦……”
“朝廷?”姜知宜嗤笑一聲,重新靠回去,語氣慵懶,“罷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你開的安神湯不錯,孤睡得踏實了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