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故意指著一處明顯不符合規制的位置,對工部官員道:“孤看那里搭個看臺不錯,視野好。”
工部官員冷汗直流:“殿下,此地乃猛獸出入必經之路,且土質松軟,實在危險……”
“哦?是嗎?”姜知宜挑眉,渾不在意。
“孤覺得挺好,刺激。”
官員們面面相覷,臉色更白了。
遠處高坡上,蕭逐勒馬而立,墨色大氅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遠遠看著姜知宜那副“指鹿為馬”的荒唐模樣,劍眉微蹙。
昨日圍場馴馬的那點驚艷,似乎又被這紈绔行掩蓋了下去。
蕭逐愛意值:0%
數值微妙地回落了。
姜知宜用眼角余光瞥見那抹身影,心下冷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越是表現得昏聵胡鬧,那些暗地里的眼睛才會越放松警惕。
勘查草草結束。
回程路上,姜知宜靠著軟墊假寐,腦中卻飛速整合著系統提供的圍場地圖與安防漏洞。
哪里適合埋伏,哪里易于突破,哪里是監控盲區……一一清晰呈現。
“青黛。”
“奴婢在。”
“回宮后,讓暗衛統領來見孤。”
“是。”
馬車駛入宮門,忽然緩緩停下。
“怎么回事?”青黛探頭問道。
車外侍衛回稟:“是謝正君的車駕,似乎輪軸有些故障,擋住了去路。”
姜知宜掀開車簾,只見謝珩正站在路旁,眉頭微蹙,看著幾名內侍圍著車輪忙碌。
他今日穿著一身青色的常服,外面罩著同色系的斗篷,清冷如玉,在這灰蒙蒙的宮墻下顯得格外醒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