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墨色騎裝,更顯身姿利落挺拔。
蕭逐勒馬停在不遠處,目光掃過場中情景――
姜知宜騎在剛剛馴服的烈馬上,額角帶汗,眼眸發亮,謝珩站在一旁神色復雜,陸晏則低眉順眼。
他唇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驅馬緩緩走近。
“臣參見殿下。”
蕭逐在馬背上微微頷首,算是行禮,目光卻銳利如常,“聽聞殿下在此馴馬,臣恰在附近巡營,特來問安。殿下好興致,也好……身手。”
最后四個字,他說得緩慢,帶著一絲探究。
姜知宜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中冷笑。
恰在附近?怕是眼線時刻盯著東宮的動靜吧。
她臉上卻揚起那副慣有的、漫不經心的笑容:“王叔消息真是靈通。怎么,是怕孤這圍場里藏了逆賊,還是怕孤把你的漠北良駒比下去?”
蕭逐目光掃過她座下顯然源自漠北品種的駿馬,淡淡道:“殿下說笑了。此馬性烈,京中無人能馴,殿下今日降服此馬,令人刮目相看。”
蕭逐愛意值:-1%
竟然又回升了一點?是因為看到她馴馬?
姜知宜心下念頭飛轉,面上卻不露分毫,反而輕輕踢了踢馬腹,讓馬兒小步繞著蕭逐轉了一圈:
“哦?能讓王叔說一句‘刮目相看’,可真是不容易。看來孤今日運氣不錯。”
姜知宜騎著馬繞著蕭逐轉了一圈,馬蹄踏起的碎雪濺到他墨色的靴面上。
蕭逐垂眸掃了一眼,面色不變,只淡淡道:“殿下過謙了。馴馬靠的是真本事,非運氣可成。”
他這話說得平淡,卻讓姜知宜心頭微動。
她勒住馬,俯身湊近些,聲音壓低只二人可聞:“那王叔覺得,孤是真有本事,還是徒有虛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