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上方女皇聞蹙眉。
“愛卿所指何事?”
“昨日京郊馬場,兵部侍郎家女、光祿寺少卿家子等數人,縱馬驚擾太傅幼子謝u,口出惡,極盡羞辱!”
“滿京城皆知,此等紈绔平日唯東宮馬首是瞻!若無人縱容示意,安敢如此!”
御史大夫辭鏗鏘,擲地有聲,“謝家滿門清譽,謝正君被皇太女殿下強娶,其家人竟還要遭此無妄之災!此風斷不可長,請陛下明察!”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嗡嗡議論之聲。
許多清流官員面露憤慨,顯然對此事早有耳聞,紛紛附和。
“陛下,御史大夫所極是!殿下此舉,寒了天下清流之心啊!”
“請陛下嚴查!”
龍椅上的女皇面色沉了下去,目光轉向姜知宜,帶著審視與壓力:“皇太女,對此,你有何話說?”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姜知宜身上。
蕭逐站在親王隊列中,神色淡漠,仿佛事不關己。
衛序作為禁軍統領,按劍侍立在殿柱旁,唇線緊抿,目光低垂,看不清情緒。
沈素問官職較低,站在后方,垂著眼,指尖卻微微蜷縮。
姜知宜在一片質疑聲中,緩緩出列。
她并未急著辯解,而是先向女皇行了一禮,姿態從容。
然后,她轉向御史大夫以及一眾義憤填膺的臣子,臉上竟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沒想到,御史大夫消息如此靈通,”她聲音清朗,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訝異,“昨日馬場之事,吾也是事后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