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昨日在暖閣,此刻他的禮數更周全,語氣更平淡,仿佛昨夜那短暫的、暗流洶涌的交鋒從未發生。
蕭逐愛意值:-3%
數值穩如泰山。
姜知宜唇角微勾,同樣平淡回應:“王叔。”
并無多。
此時,一名身著深紫官袍、神色嚴肅古板的老婦在一眾官員的簇擁下行來,見到姜知宜,花白的眉毛立刻擰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惡與不贊同。
正是那位以嚴厲刻板著稱的御史大夫。
她草草向姜知宜行了個禮,聲音硬邦邦的:“老臣參見殿下。殿下今日倒是難得。”
語氣里的諷刺幾乎凝成實質。
姜知宜挑眉,正要開口,殿內鐘鼓聲響起――上朝的時辰到了。
官員們立刻收斂神色,按品級魚貫入殿。
姜知宜理了理衣冠,走在前方,感受著身后無數道如有實質的目光。
太極殿內,莊嚴肅穆。
女皇陛下端坐于龍椅之上,面容略顯疲憊,威儀不減。
看到姜知宜出現,她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意外,隨即化為深沉的復雜,并未多。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內侍官尖細的嗓音回蕩在大殿中。
短暫的寂靜后,風波驟起。
果然,那位御史大夫第一個出列,手持玉笏,聲音洪亮:“陛下!臣有本奏!”
她目光如電,直射向站在百官之前的姜知宜。
“臣要奏皇太女殿下!縱容屬下,欺辱朝臣家眷,行事跋扈,有失儲君德行!”
來了。
姜知宜眼觀鼻,鼻觀心,神色不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