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知宜打斷他,聲音聽不出情緒,“替孤出了什么惡氣?說來聽聽。”
李銘以為得了鼓勵,立刻眉飛色舞起來:“就是謝珩那個不知好歹的弟弟謝u!在馬場裝模作樣,我們哥幾個看不過眼,就略施小計,嚇唬了他一下,讓他知道知道,就算他哥哥攀上了殿下您,謝家如今也依舊算不得什么……”
趙苒得意地補充:“就是!還說什么清流門第,我看就是假清高!殿下您強娶了謝珩,那是他們謝家的福氣!還敢給殿下臉色看?就該好好教訓!”
幾人七嘴八舌,邀功似的將馬場之事又說了一遍,比青黛復述的更加不堪入耳。
姜知宜一直安靜地聽著,面上沒什么表情。
直到他們說完,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幾人粗重的呼吸和窗外嗚咽的風聲。
她才緩緩踱步,走到他們面前。
“說完了?”她問。
趙苒和李銘對視一眼,隱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但還是硬著頭皮道:“說、說完了……殿下,我們可是忠心為您……”
姜知宜點了點頭。
下一秒――
“砰!”
她猛地抬腳,狠狠踹在李銘的肩窩!
李銘猝不及防,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后翻滾出去,撞翻了角落的香爐,香灰撒了一身,狼狽不堪。
所有人都驚呆了。
趙苒似乎想說些什么。
下一秒,姜知宜的目光便轉向她,那眼神冰寒刺骨,讓她瞬間噤聲。
“孤的東西,”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砸在每個人心上,“就算砸了、碎了,那也是孤的。”
“輪得到你們幾條野狗來替孤糟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