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霓虹燈在顧硯詞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鏡片后的眸光微微閃動。
“不是,”他聲音低沉,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姜知宜冷笑一聲,說著扎人的話,淚水卻不自覺地滾落,“顧總現在來擔心我,是不是太假惺惺了?”
她的指尖微微發抖,攥緊了包帶:“你們兄弟倆,一個騙我,一個幫著他騙我,現在又裝什么好人?”
“看我一無所知、像個傻子的時候,你們應該在背后嘲笑我吧?”
顧硯詞沉默片刻,突然推開車門走到她面前。
夜風拂過他的西裝下擺,帶著微涼的觸感。
“上車說,”他聲音很輕,卻不容拒絕,“這里不方便。”
姜知宜抬眼看他,發現他鏡片后的眼睛比往常更加深邃,像是壓抑著什么。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密閉空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顧硯詞沒有立即發動車子,而是遞給她一包紙巾。
姜知宜沒有接,只是別過臉看向窗外:“顧總想說什么?”
“對不起,”顧硯詞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這件事,我也錯了。”
姜知宜:“原來顧總也知道啊!”
“嗯,對不起,”顧硯詞的目光落在方向盤上,“一開始,是昭野求我假扮他……”
“所以你就答應了?”姜知宜打斷他,聲音發抖,“顧硯詞,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隨便的人對吧?可以隨便被你們兄弟倆轉來轉去!”
顧硯詞喉結滾動,像顧昭野剛剛一樣矢口否認,“不是的。”
“那是什么?”姜知宜逼問,“很好玩對嗎?看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們耍得團團轉?”
“那天你幫了我還很感謝你,覺得你不像顧昭野說的那么冷酷無情,是個好人,卻沒想到……你也是個人渣……”
她一邊說著,一邊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