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假的嗎？”

“你敢跟我發誓那是假的嗎？”

姜知宜抬起頭，眼眶微紅，語氣卻很篤定，“你急著解釋的樣子告訴我，那不是假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直接揭露了他的謊。

“我……”顧昭野語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條短信說，自從覃佳回國后，和我約會的一直都是你哥，”姜知宜的聲音顫抖著，“是真的嗎？”

顧昭野的臉色慘白。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回答我！”姜知宜突然提高了聲音，一副快要崩潰的樣子。

顧昭野頹然地低下頭，雙手抱住了腦袋：“……是真的。”

包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姜知宜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為什么？”良久，她才艱難地開口，“我那么愛你……你就這樣……耍我？”

“不是的！”

顧昭野眼中滿是慌亂，“我一開始只是……只是覺得佳佳姐回國了，我想和她偶爾見見面，又怕你生氣，所以才……”

“所以才讓你哥假扮你，來跟我約會？”姜知宜冷笑一聲，“顧昭野，我在你眼里就這么好騙？可以這么隨便的就轉交給其他人嗎？”

“不是的，知宜，你聽我解釋――”

“夠了！”姜知宜猛地站起身，眼淚奪眶而出，“你們兄弟倆把我當什么？玩具嗎？一個不想玩了就丟給另一個？”

她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那么相信你……那么愛你……你怎么能……”

顧昭野慌了神，連忙起身想抱住她：“知宜，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

“別碰我！”姜知宜后退一步，躲開他的觸碰，“我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