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紅唇,指尖捏著個精致的禮盒。
覃佳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陪護椅,嘴角勾起一抹笑:“昭野不在?硯詞哥呢,也不在嗎?”
“你來干什么?”姜知宜撐起身子,輸液管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聽說你住院了,當然要來看看,”覃佳將禮盒放在床頭,絲綢蝴蝶結在白色被單上格外刺眼,“畢竟,是在我的派對上出的事。”
“雖然跟我沒關系吧,但是我很好奇,姜小姐究竟說了什么,居然他們兩個都來盤問我?”
覃佳說這話時,面上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可實際上,她氣得手都在抖。
畢竟,顧硯詞懷疑她也就算了,她知道自己從來就沒有真正掌控過他的心理。
可這次,竟然連一向對她聽計從、不離不棄的顧昭野都懷疑起了她。
雖然沒有明著質問懷疑她,但顯然,他已經明擺著不信任她了。
她不得不承認,姜知宜有點手段。
比之前她所“趕走”的女人都要強。
面對她的質問,姜知宜依舊扮演好她虛弱的樣子,“不管你信不信,我什么都沒說。”
“他們所查的,也不過是一個事實而已。”
“如果覃小姐真的什么都沒做的話,自然不必害怕他們的盤問。
覃佳一臉不信,她涂著丹蔻的指尖,突然按在禮盒上,勾起唇角:“不過,你知道嗎?”
“林霏今早跳樓了。”
聞,姜知宜皺起了眉。
覃佳俯身,發絲垂落在她耳邊:“二十六層的高樓,她掉在地上,像朵炸開的紅玫瑰。”
“真可惜,她本來還答應要當我的伴娘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