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宜看著他驟然冷下來的眼神,眨了眨眼,“這里面是……什么藥啊?”
顧硯詞:“你不用管,我會處理。”
姜知宜“噢”了一聲,又裝作天真地小聲開口:“其實……她應該只是想讓我出個丑吧?在眾人面前失態?”
“可能是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冒犯到了她……”
“不止是出丑和失態,”顧硯詞突然打斷她,“這種藥如果過量,會導致呼吸抑制。”
“如果沒有及時處理,有可能危及生命。”
聞,姜知宜猛地抬頭,瞳孔微縮。
顧硯詞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唇上:“你喝了多少?”
“酒喝了小半杯……至于水,因為看見了她掉出來的藥,所以就抿了一口,然后稱她不注意,全倒了。”
她一邊說,一邊后怕地攥緊手指。
顧硯詞若有所思:“那剛剛你的情況,應該主要是前面的酒里的藥所致,看你現在差不多已經清醒了,估計是些興奮神經的藥,藥量也不大,能夠自行緩解。”
“還好你沒喝什么水,不然情況就不是現在這么簡單了。”
姜知宜一邊聽他說話,一邊慶幸地點頭,“嗯嗯,是啊是啊,還好有你在。”
她裹緊西裝外套,襯衫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顧硯詞別開視線,喉結微動,他拿起手機,聲音有些啞,“雖然你好像沒事了,但是為了你的安全,我還是叫個醫生過來吧。”
“不用了……”姜知宜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我……我不想讓別人看到……”
“等派對結束了,我會自己去醫院檢查的。”
她的指尖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顧硯詞沉默片刻,最終放下手機:“好。”
房間里一時陷入寂靜,只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