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硯詞強硬的態度之下,覃佳又看了一眼浴室,盡管她還是有些不甘心,但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的盡頭,顧硯詞連忙關上門,反鎖,然后快步走回浴室。
此時此刻,姜知宜正蜷縮在浴缸里,冷水打濕了她的禮服,黑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看起來狼狽又脆弱。
顧硯詞關掉水,單膝跪在浴缸邊,伸手拂開她臉上的濕發:“還好嗎?”
姜知宜抬起眼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她……知道是我在這里嗎?”
姜知宜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藥效未退的虛弱與不安。
顧硯詞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發抖的指尖上,眸色更深。
“知不知道,不重要。”他低聲道,伸手將她從浴缸中抱出。
濕透的禮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顧硯詞扯過一旁的浴巾裹住她,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
泡了冷水,姜知宜的意識恢復了許多,她垂著眸子,似乎有些不敢看他。
亦或者說,是不敢面對剛剛發生過的事?
顧硯詞想到這個可能,心情有些復雜。
“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仿佛方才的失控從未發生。
姜知宜靠在他懷里,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透過濕透的襯衫傳來。
她輕輕搖頭:“不行……外面都是人,會看到……”
顧硯詞一頓。
的確,現在帶她離開,只會坐實覃佳的猜測。
“那就在這里等藥效過去。”
他抱著她走向大床,將她輕輕放下,轉身去衣柜取了一件自己的襯衫,“先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