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真的會怕啊,”她放軟聲音,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他后頸的碎發,“那我們回去好不好?”
顧硯詞卻突然睜開眼,眸色深沉地望向腳下透明的深淵:“再等等。”
他固執地保持著這個姿勢,馴服著這種與生俱來的恐懼。
陽光穿透云層,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鍍了層金邊。
不知過了多久,顧硯詞終于慢慢平復下心情,朝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好了,我們走吧。”
而姜知宜忽然踮腳,吻上他的側臉,“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
下山的纜車里,顧硯詞仍有些恍惚。
姜知宜靠在他肩上翻看相機里的照片,突然撲哧笑出聲:“這張表情好可愛!我要設成屏保!”
屏幕上是顧硯詞緊閉雙眼抱著她的抓拍,長睫在陽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與平日他的形象形成強烈反差。
“不可以!”
即使現在他是以顧昭野的身份拍的也不行。
他伸手要刪,姜知宜卻把相機藏到身后,眼里閃著狡黠的光:“不給!除非――”
“除非什么?”
姜知宜仰起臉,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唇瓣:“除非你親我一下,我就考慮不設成屏保。”
纜車正經過一片云海,陽光透過玻璃在她睫毛上跳躍。
顧硯詞的視線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喉結動了動。
“別鬧。”他別過臉,耳根卻悄悄紅了。
姜知宜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昭野,你最近好奇怪。”
她的呼吸帶著股甜香,“以前,你可是最喜歡主動索吻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