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藝館的燈光暖黃,為兩人沾滿泥漿的笑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釉色。
姜知宜忽然安靜下來,目光停留在顧硯詞沾著陶土的臉頰。
細小的泥點在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上凝結,像星子落在深色畫布上。
“怎么了?”顧硯詞被她看得不自在,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未干的釉彩。
姜知宜搖搖頭,忽然將額頭抵在他肩上:“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比之前約會時更讓我心動。”
顧硯詞渾身僵住,手中的陶杯差點滑落。
顧硯詞愛意值43%
……
午后,他們來到天空棧道。
陶藝館里黏膩溫存的空氣被高空的凜冽取代。
顧硯詞站在一千四百米高的玻璃棧道入口,指節泛白地抓著護欄,臉色蒼白得幾乎與云層融為一體。
姜知宜假裝沒發現他發白的臉,興高采烈地指著窗外:“快看!那片云像不像我們之前在游樂園買的棉花糖?”
玻璃倒影里,顧硯詞正用戰術性深呼吸對抗著眩暈。
“你……怕了?”姜知宜突然湊近他耳邊,呼吸掃過他的脖頸。
顧硯詞猛地閉眼,喉結滾動間突然將她拽進懷里,手臂像鐵箍般收緊。
他把臉深深埋進她肩窩,聲音里帶著罕見的脆弱,“別動。”
這個擁抱來得猝不及防。
姜知宜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正透過兩層衣料傳來,急促得像只受困的云雀。
她輕輕撫上他后背,隔著薄衫感受著掌心下正微微顫抖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