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不必解釋，”她輕聲道，“我信你。”

“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身邊的。”

晏清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翻身將她壓在榻上，青絲垂落，與她的發糾纏在一起。

“知宜，我現在正在尋找著殺他的法子……”

“可是，若有一日……”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真的墮魔了呢？”

姜知宜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觸到一片冰涼。

“那我會親手殺了你，”她笑著說，眼底卻盛滿溫柔，“然后陪你一起死。”

晏清辭的呼吸驟然停滯。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她的唇，這個吻帶著近乎絕望的力度，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

最后是云淵。

作為師尊，他看起來依舊最克制，對于她和其他人的事也閉口不談。

可實際上，他卻是來她這里，來得最頻繁的一個。

每次都是借著檢查傷勢的名義，將靈力探入她經脈，實則只為確認她體內的噬魂毒是否擴散。

姜知宜總在他施法時裝睡，卻能感受到那道如有實質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臉上。

直到某個雨夜，雷聲轟鳴中她驚醒，發現云淵正坐在床邊，指尖凝著冰藍色的靈力，輕輕描摹著她的輪廓。

“師尊？”她迷迷糊糊地喚道。

云淵的手僵在半空，卻在她瑟縮時下意識用靈力撐起屏障，替她擋去窗縫漏進的寒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