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好了，師尊給我的藥，都是最好的藥，區區噬魂爪，不足為懼的。”

她說的并非假話。

“可是……”蕭燼寒的聲音悶悶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嚨。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姜知宜的肩窩，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藥香。

姜知宜能感覺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是要沖破什么束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我的確可以不救那個人，可如果讓我眼睜睜看著別人受傷，那比我自己受傷還要難受。”

蕭燼寒沒有說話，只是抱她抱得更緊了些。

燭火在墻上投下兩人交疊的影子，隨著夜風輕輕搖曳。

姜知宜伸手，撫上蕭燼寒的臉頰，指尖觸到一片濕潤。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原來我們燼寒也會哭啊。”

“才沒有！”蕭燼寒立刻別過臉去，卻掩飾不住聲音里的哽咽。

姜知宜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她輕輕握住蕭燼寒的手，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心口：“我答應你，以后會小心些。”

蕭燼寒的手微微發抖：“真的？”

“嗯，”姜知宜點頭，“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蕭燼寒：“什么？”

“以后不要再一個人沖進魔族堆里了，”她戳了戳蕭燼寒的胸口，“上次你渾身是血的樣子，把我都嚇壞了。”

蕭燼寒怔了怔，隨即低笑出聲：“原來你也在擔心我啊……”

“當然啊，”姜知宜靠回他懷里，閉上眼睛，“我也是人，會疼，會怕，會……擔心對我來說，重要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