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你這個樣子,還真是難得,”姜知宜笑笑,“終于不是嘴硬心軟了……”
“噢,”她突然一頓,笑著糾正,“說錯了,師弟的嘴一點可是也不硬……很軟,很好親。”
蕭燼寒指尖的靈力一滯。
燭火將他驟然收縮的瞳孔映照得格外清晰。
“我……你……”他喉結滾動,卻在撞進姜知宜含笑的眼眸時啞了聲音。
姜知宜藏在繃帶下的手指微微蜷縮。
她忽然傾身向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呼吸拂過蕭燼寒緊繃的下頜:“其實我很疼。“
“疼得要命。”
蕭燼寒的瞳孔猛地放大。
即使已經親過很多次,甚至做過很多更親密的事,但每一次姜知宜靠近他,他還是會無比緊張。
那是一個人面對心動之人時,控制不住的反應。
姜知宜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變紅,看著他的睫毛不斷顫動,覺得這個角度格外有趣。
蕭燼寒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手中的藥瓶差點跌落。
他慌亂地別過臉去,卻將脖頸處暴起的青筋暴露在燭光下:“別、別鬧……先上藥……”
“噬魂毒發作時會冷,”她突然顫抖起來,整個人往蕭燼寒懷里栽去,“燼寒……抱抱我……好不好?”
“好,好……”蕭燼寒慌忙接住她,懷抱收緊,用體溫溫暖著她的身體。
他寬大的手掌貼上姜知宜的后背,精純的靈力化作暖流涌入她經脈,卻在觸到噬魂爪的毒侵蝕的傷口時猛地一顫。
這么大的傷口,她該多疼啊!
姜知宜按住他掐訣的手,蒼白的唇擦過他耳垂,“就這樣抱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