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的,是一個粗獷難聽的男聲――
“但我的確感應到……我附身在布偶上的那縷神魂被毀掉了……”
梁芝芝思索:“以姜知宜的修為,不可能感受到你的存在,最多只是覺得冷……”
“就算是蕭燼寒、蓮安、晏清辭,也不一定能察覺到……那就只有師尊了。”
“可我那天,明明見他們決裂,師尊這些天更是對她不聞不問,難道他們已經和好了?”
“云淵那廝向來深不可測……”那粗獷難聽的聲音陰惻惻道,“本座早說過,直接取了那丫頭的性命便是,你偏要玩什么離間計!”
梁芝芝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閃過一絲猩紅:“你懂什么?我要的不只是她的命......我要她也嘗遍被所有人拋棄的滋味!”
自從那次她陷害姜知宜不成之后,姜知宜就宛如變了個人,不僅知道了她重生的秘密,還使計讓原本站在她這邊的幾個男人,全部倒戈。
現在,無論她說什么、做什么,那幾個男人都無動于衷,心心念念著姜知宜。
就算撞見了姜知宜和其他人親密,他們也只會默默咽下這口氣,因為怕被姜知宜拋棄。
到底憑什么?
她姜知宜不過就是個以色侍人的賤人而已!
要不是她到處投懷送抱,用甜蜜語魅惑人,她梁芝芝又怎會由之前的眾人寵愛到無人問津?
想到這,梁芝芝滿眼恨意。
突然,她劇烈咳嗽起來,一縷黑血從嘴角溢出。
她慌忙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幾粒腥紅的丹藥吞下,臉色才稍稍好轉。
“你現在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
那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我再奪舍不了她的身體,你就等著成為本座的軀殼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