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被云淵點出來有人要害她之后,姜知宜整個人都警惕了不少。
先是撒嬌著求云淵加固了她洞府的結界,再觀察著周圍有嫌疑害她的每一個人。
其實姜知宜猜測,應該很有可能就是梁芝芝,畢竟除了她,其他人并沒有“作案動機”。
只是因為沒有實際證據,她也不好拿梁芝芝怎樣,只能自己暗暗提防。
……
而梁芝芝苦心經營多日,因為那布偶被毀功虧一簣。
她再想找時機,卻怎么也找不到姜知宜的疏漏之處,加上那聲音總是威脅她,搞的她精神崩潰,整個人逐漸神神叨叨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
“姜知宜!我好恨你!”
突然,洞府里的燭火劇烈搖晃起來,梁芝芝的影子在墻上扭曲成猙獰的形狀。
她猛地捂住心口,喉間涌上腥甜:“你、你在吞噬我的魂魄?”
那道聲音發出桀桀怪笑:“本座早就說了……你如果殺不了那丫頭,就要將你的身體獻給我,魂魄也成為我的養料……”
“這可還是你召喚我時,自己說的籌碼……”
梁芝芝的瞳孔驟然收縮,指甲在手上抓出幾道血痕:“不......我還有辦法......”
她踉蹌著撲向梳妝臺,銅鏡里映出她慘白如鬼的臉。
曾經嬌艷的唇瓣此刻泛著青紫,脖頸處隱隱浮現出蛛網般的黑紋。
“你撐不過今天了,不如主動放棄,還能少受些苦楚,”那聲音帶著貓戲老鼠的愉悅。
梁芝芝突然發現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狠狠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窒息的痛苦中,她忽然瞥見妝奩底層泛著血光的符咒――這是她前幾世后面偷藏的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