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姜知宜就覺得身體里近日困擾著她的陰寒之氣,散了個干凈。
她一身輕松,不經意地伸了個懶腰,然后往后一靠,拉開了和云淵的距離。
她這“過河拆橋”的動作算是隱蔽,可心細如云淵,還是察覺到了。
他的臉色瞬間蒼白,“知宜……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躲我……”
面對他的“質問”,姜知宜面不改色。
“師尊想多了,徒兒最近不過是沉浸于修煉無可自拔而已。”
“大戰當前,徒兒也沒心思去想其他的。”
云淵的眸光微黯,指尖在袖中無聲收緊。
他靜靜凝視著姜知宜,苦澀開口:“是嗎?”
小騙子。
這些天,她不再主動來找他了,而他卻不知為何,總想知道她在哪、在干什么。
所以,他陰暗地窺視到了她分別和蕭燼寒、蓮安,甚至是……他那一向不喜同門情愛的大徒弟晏清辭,舉止親密的畫面。
明明按照云淵以前的性格,應該對姜知宜“水性楊花”“腳踏多只船”的行為感到惡心、厭惡,再劈頭蓋臉將她痛斥一頓,最后剝奪她親傳弟子的身份。
可是……他可笑地發現,他完全沒有這些想法。
因為他滿腦子都是――
如果他們都可以和她在一起,那他云淵為什么不行呢?
他那天晚上不該拒絕她的。
如果他沒有拒絕她,那將她抱在懷里親吻、疼愛的人,就會是他了。
云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忽然抬手扣住姜知宜的手腕,在少女錯愕的目光中逼近,帶著薄繭的手指碾過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