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和云淵一別之后,姜知宜有意晾著他,已經很久沒再單獨去過他那里讓他指導法術,平日里也都盡量躲著他走。
有時商量正事,實在是躲無可躲,她也會有意地避開他的視線,爭取不跟他交流。
而云淵似乎也沒受什么影響,依舊保持著他原來高冷劍尊、師尊的樣子。
沒想到,今日她暈過去,他竟然會過來守著她?
看來這欲擒故縱還是有點效果的。
只不過這會兒,比起他的態度,她更關注的還是她自己的身體。
姜知宜費力地支起身子,“陰寒之氣?”
她說話的聲音很虛弱,卻帶著明顯的困惑。
云淵神色不明,指尖凝聚起一絲靈力,輕輕點在她的眉心。
一股溫潤的力量滲入她的經脈,姜知宜頓時感覺體內的陰寒之意被驅散了些許。
“你的靈脈中纏繞著一股不屬于你的陰寒之力。”云淵收回手,聲音低沉,“像是某種詛咒,或者……被邪祟侵染的痕跡。”
“邪祟?”
姜知宜心頭一跳,腦海中閃過這些日子莫名的寒意和夢魘,不由得攥緊了被角。
“可我一直待在宗門內,怎么會沾染上這種東西?”
云淵眸光微沉,似在思索。
片刻后,他忽然問道:“你最近可曾接觸過什么異常之物?或者……去過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姜知宜仔細回想,卻搖了搖頭:“除了日常修煉和任務,我幾乎沒離開過宗門。”
云淵:“那你身邊是否有異常……”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突然站起身,在姜知宜的房間里尋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