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找到通往劇院后臺的維修梯,攀爬而上。推開頂板時,眼前是堆積如山的陳舊布景:破碎的城堡、褪色的森林、歪斜的街燈。空氣里塵埃浮動,遠處傳來演員排練的臺詞聲,聲音若隱若現但聽不清楚具體在說什么。
舊道具庫的入口果然被一堆破舊的幕布和廢棄的道具掩埋。米娜指著上方:“通風口在那,但需要撬開。”
陸沉星借助堆積物攀了上去,接著用斧頭柄撬開銹蝕的柵欄。洞口狹小,僅容一人蜷縮著通過。
“我進去。”米娜壓低聲音,“但你得在下面等著,萬一我出事……”
“你不會有時間出事的。”陸沉星從口袋取出塞萊斯特夫人給的貝殼項鏈,掛在米娜脖子上,“如果遇到幻象,它會發燙提醒你。記住,無論看見什么,都是假的。別接戲,別回應,盡快找平安的痕跡或者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十分鐘,不出來我就進去。”
米娜握緊貝殼,點頭,深吸一口氣鉆進通風口。
黑暗的管道內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爬行的摩擦聲。爬了約七八米,前方出現微弱光亮,在柵欄的另一側。
她小心翼翼湊近窺視。
下方是個寬敞的房間,確實堆滿了道具:破裂的鏡子、染血的戲服、缺胳膊的玩偶。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墻上貼滿了照片和筆記,用紅線串聯,像某個偷窺狂的陳列墻。
照片上有很多的人,有許多之前從來沒有在翡翠號見過的面孔,也有一些比較眼熟的人:奧莉、飛手張、還有其他一些陌生面孔。每張照片旁標注著他們的聲望峰值和終幕演出主題。
而在房間角落,一堆軟墊上。
米娜捂住嘴。
平安躺在那里,雙眼緊閉,眉頭緊皺,額間滲出冷汗。她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掌心的愿火微弱地燃燒著,像在抵御什么。而她身邊,散落著幾本攤開的日記。
就在米娜準備撬開柵欄時,貝殼項鏈突然發燙!
她猛地回頭。
通風管道另一端的黑暗中,緩緩浮現出一張臉,正是剛才在泳池邊被她放棄的那個男服務生。他的皮膚完全變得青灰,眼窩空洞,嘴角卻咧開一個詭異的笑。
“米娜……”他伸出手,聲音濕漉漉的,“你選了你自己……現在,該你來當我的替身了……”
通風管道內,米娜的呼吸驟停。
那張熟悉又恐怖的臉越來越近,帶著海草的腥氣和死亡的寒意。貝殼項鏈燙得幾乎要灼傷皮膚,疼痛卻讓她從恐懼中拽回一絲理智。
“別接他們的戲。”陸沉星的話在耳邊回響。
媽媽咪呀,說實話我現在才有寫恐怖小說的感覺[捂臉],回看之前寫的內容老覺得應該怎樣怎樣改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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