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根冰冷的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了某些有心人的耳中。
陸沉星(垂耳兔)安靜地趴在火堆旁,仿佛被這場變故驚嚇到,長長的耳朵卻將每一個細節、每一句對話都精準捕捉。鈴蘭的“無心”之語,玄墨的武斷,書浣的崩潰……她紅寶石般的眼睛在陰影處微微閃爍。
就在這時,花影(花豹)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陸沉星。她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縮,帶著瘋狂與一種奇異的清明,盯著陸沉星雪白的絨毛,用只有她們倆能聽清的氣音斷斷續續地說:
“小兔子……你的顏色……最淡……像沒被……污染過……”
“‘玩家’?不……你也許是……‘病毒’?”
“幫我……結束這一切……”
話音未落,她眼中殺意再起,利爪猛地揮向近在咫尺的陸沉星!這一下毫無征兆,快如閃電!
陸沉星身體瞬間繃緊,但并未閃避——也來不及閃避。
花豹的爪子卻在即將觸及那柔軟兔毛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軌跡被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偏轉,狠狠抓在了旁邊的空地上,留下幾道深深的溝壑。
花影(花豹)愣住,隨即發出絕望至極的低吼,用爪子瘋狂抓撓自己的頭部:“為什么……連‘它’……都不讓我死……!”
她口中的‘它’,指的是這副本的規則?還是別的什么?陸沉星垂下眼瞼,掩去眸底的深思。剛才那股偏轉攻擊的力量,是“救贖系統”的被動保護?還是其他什么東西在起作用?
這一夜,無人安眠。書浣(浣熊)被徹底孤立,蜷縮在遠離火光的黑暗里,身體因恐懼和委屈微微顫抖。
第二天清晨,隊伍氣氛壓抑地繼續前行。途中,他們遇到了一處刻有古老符文的殘破路標,文字晦澀難懂。
“這寫的什么?”玄墨(灰狼)皺著眉。
眾人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那是……古森林語,指示……水源和……危險區域的方向。”是書浣(浣熊)。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但知識本能讓他脫口而出。
狐貍(紅狐貍)眨了眨眼,很自然地將自己水囊里僅存的一點水遞了過去,憨直地說:“哇,你好厲害!喝點水再說清楚點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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