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有發現?”
宋君楷指著書上一段用古語書寫、旁邊有后人標注翻譯的文字,神色無比凝重:“這里記載了一個被王室刻意掩蓋的事件……大約五年前,國王突染怪疾,身體出現不可喻之變化,后避居離宮,不久后離宮傳出嬰啼,旋即封鎖。有傳涉及禁忌巫術與血脈詛咒……”
他抬頭,看向落淼他們這邊,聲音干澀,“如果簡秋禾就是那個國王,你們記得一開始簡秋禾的自我介紹嗎?他說季慕白是他的孩子,是真正意義上,他“生”的孩子。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沈竹是為了保護他們,才策劃了‘消失’,并利用別墅來隱藏他們。”
線索碎片正在拼湊成一個令人難以置信卻又邏輯自洽的駭人故事。
然而,就在眾人為這一重大發現而心神震動之際,藏書室內的光線忽然暗了下來。不是窗戶被遮蔽,而是那些從彩繪玻璃透入的光柱,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吸走了亮度,迅速變得昏沉。
“不好!”溫釋低呼。
只見他們周圍的書架,那些蒙塵的書脊上,開始隱隱浮現出暗紅色的、如同血跡干涸后的痕跡,痕跡扭曲,漸漸形成一個個模糊的、痛苦的人臉輪廓。空氣中霉味更重,還夾雜了一絲鐵銹味。
“是‘余波’!因為我們觸及了核心秘密!”許桑立刻將落淼拉近,短刀出鞘。
那些書脊上的人臉輪廓似乎發出無聲的哀嚎,書架開始微微震動,一些書本自行從架子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砰砰”的悶響。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些掉落的書本,有的竟然無風自動,書頁嘩啦啦翻動,停留在某一頁,上面浮現出扭曲的血字,內容支離破碎,充滿怨恨:
“窺視者……”、“背叛……”、“永困……”、“不得解脫……”
“離開這里!”宋君楷當機立斷,將手中的書塞進隨身的小包,和顧柏冬一起向門口退來。
五人迅速匯合,背對著背,警惕著周圍越來越強烈的靈異波動,朝著藏書室大門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