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釋和許桑也驚疑不定地對視。那聲音的出現和效果,明顯是某種更高層次力量的干預。
沈竹的臥室內。
鏡面中的景象讓季慕白不滿地“嘖”了一聲,猩紅的瞳孔里滿是被打擾興致的惱火。
“阿竹!你干嘛攔著‘它們’?多好的機會,正好可以看看那個落淼被嚇破膽的樣子,說不定還能逼出她更多秘密呢!”他搖晃著沈竹的手臂,語氣帶著孩童般的任性抱怨。
簡秋禾沒有說話,只是環在沈竹腰側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海藍色的眼眸深沉如夜,靜靜地看著鏡中驚魂未定的落淼。
沈竹的干預,無疑再次印證了她對那個“眼線”不同尋常的關注。這讓他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殺意翻騰得更加劇烈。
沈竹輕輕拂開季慕白的手,目光依舊落在鏡中落淼蒼白的臉上,看到她因恐懼而濕潤的眼眶和強作鎮定的表情,心底那絲莫名的情緒再次浮現。
她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玩鬧要有分寸。那些殘余被過分刺激,容易脫離控制,反而麻煩。而且……”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耳垂上那顆紅艷的墜子。
“落淼,她還有用。至少在‘眼線’的身份明確為我們帶來實質威脅,或者她的存在真正干擾到我們之前,她不能輕易死在‘規則’的余波里。”
“有用?”簡秋禾終于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她對你能有什么‘用’?阿竹,你……是不是對她太過在意了?”最后一句,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試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