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則顯得異常焦躁,他嘴里不停念叨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沒那么簡單……都是騙人的……”他的眼神飄忽,不斷掃視著周圍陰暗的角落。
當燈光驟然熄滅時,王富貴的神經終于崩斷了。
“詭異!是詭異來了!”他尖叫著,不顧一切地朝著記憶中樓梯的方向跑去,卻一頭撞翻了一個裝飾用的高大花瓶,瓷器碎裂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宋君楷沒有理會王富貴的失態,他迅速從口袋中取出一個羅盤狀的道具,只見上面的指針正在瘋狂轉動,最后顫顫巍巍地指向了他們剛剛離開的餐廳方向。
“回餐廳!”宋君楷當機立斷。
那里是他們目前探索過、并且出現過明確線索的地方,或許能找到應對的線索。
顧柏冬啐了一口,跟上宋君楷。王富貴連滾帶爬地也跟了上去,此刻他寧愿跟著這兩個看起來靠譜點的人。
三人沖回餐廳,借著窗外微弱的光,只見餐廳中央,原本整齊的桌椅東倒西歪,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搏斗。而在壁柜前方的地板上,一道暗紅色的、粘稠的液體正從壁柜門縫下緩緩滲出,空氣里彌漫開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銹味。
宋君楷的羅盤指針,正死死地指向那個滲血的壁柜。
二樓書房,溫釋手中的冷光棒忽然明滅不定。
“時間……更快了。”他聲音干澀,抬起手腕,上面一個復古的懷表道具,時針和分針正在瘋狂地逆時針旋轉,“按照這個速度,恐怕不到五分鐘,‘夜晚’就要來了。”
落淼臉色煞白,她緊緊攥著剛才找到的剪報,看向許桑和溫釋:“我們必須馬上回房間!規則說過,十一點后不能出門!”
許桑點頭,拉起落淼的手:“走!”
三人迅速沖出書房,沿著來時的路向二樓東側的客房跑去。走廊比來時更加昏暗,兩側的壁畫在搖曳的陰影中仿佛活了過來,畫中人物的眼睛似乎在隨著他們的跑動而轉動。
就在他們即將跑到樓梯口,準備下到一樓時,落淼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西側走廊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