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遣散了所有的仆人,只留下了夏倦和定期更換的廚師,而叛徒,不是她們這些所謂的“npc”,而是那個玩家里被安插進來的,巫師的眼線,如果玩家敢對簡秋禾和季慕白動手,就會直接任務失敗而死亡。
“那個眼線呢?”簡秋禾的藍眸波光盈盈。
他只在宴會上見過沈竹幾次,但這幾年里她卻為他、他們做了那么多事情。
在“覺醒”自己只是npc之前,他對沈竹一直都懷有愧疚,“覺醒”之后只增不減,這代表在這個以他們為背景的故事里,沈竹永遠回不去曾經光鮮亮麗、受人追捧的生活,只能和他一起在這座別墅里長長久久的待下去,不老不死,不生不滅。
真好啊……
簡秋禾把沈竹圈進懷里,彎腰眷戀地親吻她的耳垂。
“啊,那個眼線……還活著。”
沈竹習慣了簡秋禾這樣,視線一瞥落到了不遠處站著的季慕白,對視時,他揚起一個笑,直接加入了這場親昵地距離中。
沈竹仍然不太習慣季慕白用這幅模樣,做……那些事情。
“這樣更刺激,對吧?”季慕白彎眸笑了笑,纖細的腰肢在空氣中泛起冷意的粉。
她們的年齡在覺醒時被永凍,季慕白雖然看起來是一個小少年,但實際年紀幾百幾千年,和沈竹她們不遑多讓。
“摸摸我。”季慕白牽起沈竹的手,一根屬于惡魔纖細的紅色尾巴繞上了她的后背。
季慕白的眼睛由藍變紅,頭頂也冒出了屬于惡魔的尖角。
他是惡魔,一個被巫師詛咒,由人類誕下的惡魔。
聽起來極其怪誕的一件事但卻發生在了簡秋禾與季慕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