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刺痛感讓她混沌的思緒勉強回籠。
樸簡的懷抱很暖,咖啡香混著他身上干凈的皂角味,是她一直以來覺得安心的氣息,此刻卻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讓她喘不過氣。
“這不是選擇,是縱容。”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試圖推開他,“我不想欠任何人。”
所以她才再無法回應相等的感情時,一再放縱別人。
“樸簡低笑一聲,懷抱卻收得更緊,“你救我時,沒想過要我還;我對你好,也從沒想過要你欠。乖乖,感情不是買賣,沒有誰欠誰,只有誰更想留在誰身邊。”
他一遍又一遍放任自己喊出早就想喊出的稱呼,唇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蠱惑:“你怕辜負陸澤雨的執著,怕看穿付秋生的算計,怕欠褚然的約定,可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他們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唯一’,只是能留在你身邊的資格?”
沈竹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不該朝這個方向去想的,這是不對的――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僵持,沈竹下意識推開樸簡,抬頭望去――褚然站在門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平日里遮住眉眼的碎發被梳得整齊,露出深邃的深藍色眼睛,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掃過相擁的兩人,落在沈竹無名指上的戒指,又緩緩移到樸簡臉上,眼神平靜無波,卻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三個月到了。”褚然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來兌現承諾。”
沈竹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