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的指尖猛地繃緊,被樸簡觸碰的地方像過了電,連帶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都泛起刺骨的涼。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很緊,那力道里藏著壓抑多年的執拗,不像平時那個溫和疏離的咖啡師。
“樸簡,你……”她的聲音有些發啞,看著他垂眸吻在戒指上的模樣,心臟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了。
她一直把他當作需要庇護的人,當作可以信任的朋友,卻從未想過,這份“恩情”背后,還藏著這樣沉重的心思。
樸簡抬起頭,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隱忍,有渴望,還有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我知道我不該這樣。”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聲音低得像耳語,“你贖我出來,給我安穩的生活,我本該只對你感恩。可我控制不住……看著陸澤雨對你撒嬌,看著付秋生對你步步緊逼,我……”
他頓了頓,喉結滾了滾,終究沒把那句“我忮忌”說出口,只是加重了語氣:“他們都想獨占你,可你值得更好的。如果你無法抉擇,就不要選了。我可以和他們一樣,留在你身邊。”
沈竹的呼吸一滯。她從未想過,會有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陸澤雨的執著,付秋生的算計,褚然的隱忍,都還在“爭取”的范疇里,可樸簡的提議,卻像一把刀,劈開了她一直堅守的底線――她從不認為感情可以分享,更不接受這樣畸形的陪伴。
……
但,真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