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默了默,一時間不知道對著樸簡該說什么。
“你還在在意剛剛的事情嗎?”樸簡把杯子收起來放到洗漱臺,語氣暗含不經意的試探。
沈竹指尖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混沌的思緒清醒了些。
“不是在意,只是沒必要撒謊,畢竟會誤會――”沈竹收回手,話突然一頓。
樸簡轉過身,手里還拿著擦杯子的布,眼底情緒不明:“誤會?”他笑了笑,笑意卻沒到眼底,“陸澤雨給你戴戒指,付秋生昨晚留你到深夜,誰都可以接近你嗎?”
沈竹的動作頓了頓。
樸簡的話像一根細針,戳破了她刻意維持的平靜。她確實沒想過要和誰確定關系,卻在不知不覺中,被卷入了這場復雜的糾纏里。
“我和他們……”沈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和陸澤雨是多年的羈絆,帶著家人般的依賴;和付秋生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曖昧,還摻雜著他刻意的算計;甚至還有褚然,那個藏著秘密的舍友,那句“三個月之約”至今沒下文。
“你不用解釋。”樸簡打斷她,放下杯子朝沈竹走近,“靠近你的人趨之若鶩,沈竹,如果無法做出抉擇,就不要只選一個了,好不好?”
樸簡瞬間收斂了剛剛的鋒芒畢露,彎腰看著刻在自己腦海里的臉,把自己的躊躇、算計、猶豫剖開給她看。
沈竹沉默了。
樸簡呼出一口氣,牽起她的手吻在無名指的戒指上。
“我是你贖回來的。”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再仔細聽還能聽出一份苦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