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生。”沈竹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問出那個早已有了答案的問題,“你愛我嗎,你愿意為了我付出的一切即便我什么都不會回應你嗎?”
沈竹撒了一個謊,她在付秋生最不清醒的時刻用最刻薄的態度對待他,就是想得到一個最從心的答案。
“我愿意。”他語氣鄭重,急不可耐地證明自己的真心,“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留在你身邊。”
他語氣越來越委屈,像一只濕漉漉的小狗。
“別推開我……”
沈竹徹底放下了最后一絲防備,接納了付秋生的所有。
無邊欲海,沈竹沉沉浮浮又被名為“付秋生”的燈塔指引方向。
…………
直到天色近明,付秋生才沉沉睡過去,而沈竹從桌子上找了些紙筆寫了幾張一模一樣的,表示自己有事先回去,改天來看他的信息貼在床頭、衣柜,甚至找了一張貼在他的衣服上,并且終端也發了信息。
只要付秋生不瞎,或者付秋生試圖聯系她,那么就一定會看到這些信息。
沈竹想著,給自己洗了一個澡后,又把衣服洗了吹干才離開。
等到沈竹終于又到了咖啡館時已經正午,只有在此刻她才不得不承認平時熬夜幾天不休息地做實驗做項目也是有些用處的。
“早,晚上沒睡嗎?”樸簡見她眼下泛青,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耳垂,“你的朋友還在休息,昨晚給他的咖啡加了一些安眠的功效,不止你,他看起來這些天也休息的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