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竹沒有反駁,困倦地打了個哈欠,“一杯咖啡,不加糖。”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補一個覺。”樸簡俯身,在沈竹默認的態度上慢慢靠近,然后被她“不經意”地偏頭吻上嘴角。
樸簡愣了一下,沈竹卻打著哈欠地往樓下走:“睡哪個房間?”
“中間的。”樸簡嘴比腦子反應要快,看見沈竹拉開中間的房門進去之后才慢慢回神――中間的房間是他平時住的主臥,都是,烏木的味道。
沈竹在濃厚的木質香氣里睡得昏沉。
連著后面這些天,她的作息都非常規律,白天和樸簡打招呼、接吻、補覺,下午回和陸澤雨出門逛街,晚上三個人一起吃頓飯,在默許中關系逐漸朝著曖昧中走近。
然后等陸澤雨睡著,沈竹再去付家找付秋生。
第四天,付秋生的易感期渡過最難熬的幾天后,剩下的基本不會有太大影響,沈竹保持密集的聊天頻率后就不再晚上出門。
“你今晚不用出門嗎?”陸澤雨吃完飯后,終于忍不住問出了聲。
沈竹愣了一下,終于明白晚飯時陸澤雨坐立難安,頻頻看向手機是為了什么。
他原來一直都知道。
沈竹默了默,搖了搖頭:“不用。”
付秋生那邊已經差不多了,她用不著再過去,而且憑心而論,像她這樣一下喜歡那么多人的怎么說都有些……
沈竹在腦子里想了想,沒想到什么好詞。
是應該找一個時間和他好好聊聊。
沈竹想著,沒注意到陸澤雨徒然陰沉下去的臉色。
為什么,為什么你的視線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外面的賤人吸引,賤人為什么那么多,為什么一定要勾引他的沈竹,讓他的沈竹不得不把視線分給那些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