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簡下樓去鎖了咖啡館的門，此刻是為數不多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

“就這里吧。”陸澤雨眨了眨眼，笑得無辜。

沈竹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說晚上要走的事，但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要說嗎？

可是她會在陸澤雨睡醒之前回來。

但如果不說，陸澤雨發現她不在這里，會不會害怕？

……

陸澤雨眼神沉了下去，伸手扯了扯沈竹的衣袖：“你不熱嗎？”

“嗯？”沈竹回神，后知后覺暖氣供應太足，額角已經泌出薄汗。

大衣和圍巾被解下隨手放在一邊，沈竹在心里醞釀了一會還是決定把這件事簡單說清楚。

“沈竹。”陸澤雨突然開口叫她，“你親我一下，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好不好？”

沈竹愕然抬頭，卻看見陸澤雨眼里像是下了一場霧都的雨，灰蒙蒙的蓄滿了水。

感情上她過于優柔寡斷，現在看來總是會傷害到別他人。

沈竹伸手輕輕摁在陸澤雨眼尾，眼淚霎時像一顆脫線的珍珠往下滑落到下顎。

“……抱歉。”沈竹聲音有些啞，靠近輕輕把唇覆蓋在陸澤雨柔軟的臉頰上，又慢慢靠近吻到唇心。

她的愧疚、同情、憐憫都是不值一提的東西，如果這些能讓他稍微好受一些――

沈竹第二次主動靠近陸澤雨，身上穿的依舊是讓他記了很久的黑色緊身毛衣，微涼的金屬項鏈夾在在他們的身體之間，唇舌勾勒出傍晚夜色的模樣。

陸澤雨的手顫抖著搭上了夢中想過無數次的腰肢。

勁瘦有力，沒有贅肉，他的手正好可以卡在腰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