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的愧疚、同情和憐憫才不是什么不值錢的東西,那些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陸澤雨心里反駁著,面上已經因氣息不穩而泛起潮紅。
最終沈竹還是留了一些空間給陸澤雨換氣,同時,陸澤雨也如愿看到了他想象過無數次沈竹動情的模樣。
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有些凌亂,眼里地理智與清醒被一層復雜的情感蓋住,只留下最笨拙、柔軟的展露給他,只給他。
異樣的滿足感赫然在心里膨脹,同時身下的異樣同時蘇醒。
“哈啊――”陸澤雨沒控制住聲音,身體一軟朝地上摔去又被沈竹接入懷里。
一回生二回熟,沈竹見他眼尾通紅,連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就心下了然,應該是發情了,但又沒有任何信息素的氣味,那就是假性發情了。
陸澤雨下意識點了點頭,眼前的白光還沒有消失就察覺到自己像一個雞蛋正被緩緩剝開。
先去除最外層粗糙的殼,然后依稀可見光滑的蛋白被一層透明的薄膜遮擋。
陸澤雨下意識埋進沈竹懷里,以汲取更多的熱意。
沈竹手微頓,隨即撕開了雞蛋的薄膜,然后觸碰到了蛋白。
蛋白光滑,稍一用力就能掐出印子,甚至流出蛋清蛋液。
但這不是熟雞蛋么,怎么會有蛋清?
沈竹手下用力,進入雞蛋內部以手試探起內部結構,溫熱的液體漫過手指,再伸出去時已經被蛋清裹挾。
也許她手上的只是一個沒了殼的生雞蛋吧。
沈竹視線放在腹部還在微微抽搐的人身上,俯身又吻上那片柔軟的嘴唇。
她想逃離,又不得不被吸引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