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沒有人在,也許是春節都散掉下人回家住了,沈竹把人拖進房,掃了一圈沒見到陸長青的身影,估計是和舊友出去敘舊了。
付秋生腦子已經熱成漿,但還是迷迷糊糊中抱著沈竹不撒手。
沈竹把他放到沙發上,低聲開口:“抑制劑在哪?”
付秋生黏黏糊糊地又想湊過去吻她,半截被沈竹捂著嘴攔下。
沈竹無奈一笑:“別鬧。”
她神色突然一僵,掌心傳來濕熱黏膩的觸感,付秋生正半睜著眼舔舐她的手心。
“在……柜子里面……”付秋生理智還有幾分,悄悄看了沈竹一眼發現她耐心告罄,趕忙道,“沒關系……熬過去就行。”
沈竹被這話逗笑,笑聲短促:“哪有什么熬不熬的。”
她起身拿了一管,alpha抑制劑開發進度一向比omega要快,也許這也是社會的偏心。
沈竹把抑制劑遞給付秋生,卻見他只睜著一雙水潤的眼睛望著她,然后歪了歪頭,露出柔軟的后頸。
“幫我……”付秋生身體一歪便斜躺在沙發上,懷里仍舊抱著沈竹的外套,但身上穿的衣服已經被他扯得凌亂,露出鍛煉有度的肌肉輪廓。
沈竹現下也是明了,他哪是自己不行,需要外人幫忙,他明明在撒嬌。
今天的事發生的突然,但付秋生再怎么也是她的朋友,所以沈竹一向縱容。
微涼的針管從腺體扎進,液體推入身體,理智也隨之回籠。
沈竹剛背過身扔掉空管,下一刻就被付秋生撐起身體抱住,脖頸被搭上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付秋生像只動物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蹭了蹭,滿是依戀。
沈竹沒有回應,她坐了半晌,直到腰上又纏上一雙手后她才嘆了口氣:“陸澤雨還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