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視線跟過去,見到陸澤雨走到吧臺前背對著她坐下,再往前就是樸簡笑吟吟的臉。
他們有什么好談的?
沈竹仔細想了想剛剛陸澤雨和樸簡的談話內容,左右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別想了。”肩膀被一條更寬厚的胳膊環著,沈竹被迫回神,撇開臉看到了彎下腰視線與她齊平的付秋生,“很重要的事,出去聊。”
他語氣神秘,然后把沈竹拉到了門外一處安靜的地方。
那頭陸澤雨面色不善,他與樸簡聊了一會算是確認下來,這個咖啡師一直在挑釁他。
“你認識我?”陸澤雨開口,語氣不好。
樸簡也沒了遮掩的心思,收斂了笑但仍溫和:“談不上了解,只是聽說過你而已。”
“沈竹她提過我?”陸澤雨怔忪片刻,問,“她是怎么說我的?”
樸簡見他裝作不在意但語氣急切,心說,哪能告訴你沈竹哭著跟他說好喜歡你,但說謊也不是他擅長的,不然這么些年也不至于只學會了怎么裝作溫和。
“她說,你與她是云泥之別,她只希望你能夠平安。”
這算是少數能說的實話了,樸簡擦著杯子,心里卻想,沈竹覺著陸澤雨是云,她是泥,但實際上恰恰相反,她才是那天天上飄著不下來的云彩。
“你喜歡她,對吧。”樸簡淡淡吐出一口濁氣,像在陳述一件小事。
陸澤雨默了默,隨即道:“對,我喜歡她。”
“沈竹,我說,我喜歡你”
沈竹愣了一下,那股青草的氣息又攀到了她身上,她這才后知后覺道:“這是……你的信息素。”
付秋生下意識捂住后頸,眼神濕漉漉地像一只棄犬:“我們不要再做朋友了,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