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緩緩眨了眨眼,消化著有些陌生的字句。
“喜歡很正常,于我于你而都是。”樸簡的手搭在沈竹的手背上,輕聲說著。
沈竹的呼吸還帶著酒氣,她的視線有些朦朧,只覺得面前喋喋不休的嘴有些礙眼。
“于你……也是么?”她的眼前像是出現了一座迷宮,眼前的人被色彩填充了輪廓,斑斕色的蝴蝶落入她的世界。
樸簡點了點頭,視線柔和:“當然,對我來說也是,這沒什么大不了的,放輕松好嗎?”
天知道說這些話時他內心是有多緊張,沈竹太過于敏銳和聰慧,學習上的天資聰慧讓他不得不警惕是否他的一兩句情緒的不理性就能夠被她找出破綻,從而他們再無瓜葛。
夾雜酒氣的吻就在頭頂發眩的暖黃燈下,落在了樸簡的唇心。
樸簡愣了一下,隨即慌張地想拉開距離。
“你醉了――”
沈竹一下摟住他的脖子,指腹壓在樸簡的腺體上,像只莽撞的小狼四處撞壁。
樸簡的信息素是深邃的烏木香,是冬天的味道。
那晚樸簡對她予索予求,其實也沒有發生什么,一個小醉鬼而已,對著他親親抱抱啃啃的,一覺睡醒就什么都忘了。
而對樸簡來說,被白嫖也沒什么,況且他們的年齡差距太大,沈竹會喜歡他的身體更讓他安心。
胸前似乎還存留著她沒輕沒重的牙印,樸簡牙齦一酸,忽然想起來那個帶著酒氣的吻。
小沒良心,吃干抹凈就跑。
最令他寬慰的就是,至少沈竹沒有對著他喊“陸澤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