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我們走一趟吧。”
…………
沈竹把事情的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提到褚兆夕強制釋放信息素時,警察的臉色沉了沉:“好的,謝謝你的配合。”
褚家會極力保他,可能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沈竹莫名覺得疲憊,好像她努力了很久還是什么都沒有做好,什么也沒有抓住。
錄完筆錄已是后半夜,沈竹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看著急診室的燈亮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她還不能慌,現在需要去跟陸長青,還有老師們請假已經以及說明情況。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說:“沒事了,腺體沒大礙,就是需要好好休養,近期不能再受信息素刺激。”
沈竹松了口氣,剛想進去看看,就被醫生叫住:“你是他家屬?”
“算是……朋友。”沈竹遲疑道。
“他醒了之后情緒可能不太穩定,”醫生頓了頓,補充道,“盡量安撫病人情緒,不要過多刺激。”
沈竹點了點頭,輕輕推開病房的門。
陸澤雨已經醒了,靠在床頭輸液,臉色還是很白,見她進來,眼神閃了閃,猛地別過臉,耳根卻紅得厲害。
病房里很安靜,只有輸液管滴答作響。
沈竹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感覺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