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雨沒說話,手指在被子上絞來絞去,像是在懊惱什么。
沈竹知道他在想什么,剛想開口說“你別在意”,就聽見他悶悶地說:“我……我沒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沈竹愣了愣。
假性發情也會有記憶空缺嗎?
她不是omega也不知道,不過或許也是陸澤雨不想讓他們之間太難看吧,這種事傳出去終歸對陸澤雨來說沒有什么好處。
想著,沈竹搖頭:“沒有,你就是有點難受,我送你去醫院而已。”
陸澤雨猛地轉過頭,眼睛紅紅的:“真的?我沒……沒做什么嗎?”
可她心里明明想著不希望他們之間太過難看……對了,沈竹一向顧及他,這次恐怕也是。
沈竹微不可察地避開他的視線:“沒有,你記錯了。”
病房里又陷入沉默,過了好一會兒,陸澤雨才小聲說:“謝謝你救了我。”
“沒事。”沈竹笑了笑,伸手想探探他的額頭,又怕他不自在,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想吃點什么?我去買。”
“什么都不想吃。”陸澤雨搖搖頭,忽然抓住她的手,力道很緊,“你別走,陪我一會兒。”
他的指尖很涼,帶著輸液管的寒意。
沈竹看著他眼里的懇求,點了點頭:“好,我不走。”
陸澤雨這才松開手,重新靠回床頭,眼睛卻一直盯著她,像是怕她偷偷跑掉。
沈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拿起旁邊的手冊翻了翻,心思卻根本不在上面。
陸澤雨剛剛神志不清的時候一直在說喜歡她,她并不是想否定這份喜歡相反,每一份情感都應該被珍惜對待。
但是他給不了陸澤雨想要的,他在為發情期難受的時候,哭著要沈竹標記他的時候,她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