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沈竹說的,一上午她都在幫忙搬東西,張琪喜歡誰她就跑去和人家聊天,剩下沈竹在一邊當電燈泡。
付秋生把冰鎮飲料遞給沈竹時,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像有電流竄過。他笑得坦蕩:“剛從自動販售機拿的,冰的解膩。”
沈竹接過道謝,擰瓶蓋的瞬間,付秋生已經湊過來,自然而然地替她擰開,指腹有意無意蹭過她的虎口。
“看你手都紅了,搬行李累著了吧?”他語氣親昵,眼神卻像網,悄悄往她身上纏,“不過真不愧是你啊,體力那么好,一上午歇都不帶歇的。”
褚然站在兩步外,手里攥著的另一瓶水被捏得變了形。
瓶身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涼得刺骨,卻壓不住心里那股酸意――像吞了口沒熟的橘子,澀得舌尖發麻。
他看見付秋生又往沈竹身邊湊了半寸,聽見他說“下午巡邏我跟你一組吧,剛好順路”,甚至看見沈竹無奈笑了一下時,付秋生眼里那抹毫不掩飾占有欲。
賤人。
褚然在心里無聲地罵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想沖過去,想把那只搭在沈竹椅背上的手拍開,想告訴付秋生,“你算什么東西敢靠近她?!”
可他最終只是默默轉身,把那瓶被捏變形的水打開澆了草地,然后扔進垃圾桶。
他算什么呢?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連自己的樣貌都要藏著掖著。
付秋生家世好,長得惹眼,笑起來像太陽,連張琪都常說“付秋生這種alpha,omega看了都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