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說著,向后自然倚靠著欄桿,態度閑散但語氣正經。
被褚然這么一打岔她腦子里的不清醒倒是散了很多,現在想來應該是褚然察覺到她的不開心故意把他的傷口攤開給她看的。
“……嗯。”褚然喉嚨一樣,沈竹黑沉得眼睛醞釀著笑,看得他感覺心里的齷齪更盛。
他忙在沈竹發現不對勁時離開,邊走邊道:“很晚了,明天是新生入學,我去洗個澡,你也早點睡。”
沈竹愕然,隨即無奈笑了一下。
明天新生入學她沒什么事情,就被張琪拉著以志愿者的名義,看新入學的omega們,即使她說了對omega不感興趣后,沈竹就從“一起看”變成了“陪同張琪看omega”。
她走進宿舍關上了陽臺門,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地從門內傳了出來,給褚然留了盞燈之后然后上床睡覺。
衛生間里,從水聲中仔細聽到沈竹關燈,然后上床的聲音后,他才敢克制地從牙關漏出一些聲音。
沈竹……沈竹……
維修能量器的步驟很簡單,從頭到尾檢查柱體能量器有無機體破損,然后帶上手套,抹上機體潤滑修保證能量器充分濕潤,再慢慢拆解。
“與其得到別的的贊美,不如得到她的”。
這句話像一個咒語在褚然耳朵里回響,平日里遮著眼睛的長發被捋到腦后,露出不同往日怯懦古板的俊美與凌厲。
寶藍色的眼睛霧蒙蒙的,充滿了令人沉醉的欲望與掠奪。
唔……!
褚然靠著墻平復著心跳,他平靜地沖走了手上的污濁,然后抹去鏡子上的霧,與自己的丑惡不堪的欲望對視。
背頭極大程度放大了平日里被掩藏的鋒芒與美貌,尤其是那一雙在黑框眼鏡下的海藍色眼睛,此刻像水妖那樣有著勾人沉溺的作用。
褚然,你真下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