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的指尖在那抹紅色上碾了碾,力道不重,卻讓裴泫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口z。
她垂眼盯著那截被項圈勒出淺紅的脖頸,指腹順著細膩的皮膚往下滑,掠過他敞開的襯衫領口,精準地勾住了那根細鏈。
“耐玩?”她輕笑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像羽毛搔過心尖,“裴總的品味,倒是越來越別致了。”
細鏈被輕輕往上一提,裴泫的身體瞬間繃緊,某處傳來隱秘的牽扯感,讓他猛地往前傾,額頭幾乎抵上沈竹的肩窩。
呼吸里全是她身上的氣息,混著妥帖的香水味,三年來日思夜想的味道,此刻具象得幾乎要將他溺斃。
“主人……”他聲音發顫,濕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討好的黏意,“您試試就知道了。”
沈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男人眼底蒙著層水霧,睫毛濕漉漉地顫,往日的凌厲被沖刷得一干二凈,只剩下馴服的渴求。
沈竹抬手沿著鏈條的方向一路往下,摁開鎖扣一路觸及到了另一處熱.源。
她忽然拽了把細鏈,裴泫猝不及防地從口中吐出破碎的嗚咽,然后沈竹的指腹感受到了一些微涼的粘.稠感。
“主人……”他低低地喚,聲音里帶著委屈,又有按捺不住的雀躍,手肘反撐在床上維持重心。
沈竹抬手按住他的后頸,迫使他低頭吻上來。
裴泫的唇瓣很燙,帶著點急切的顫抖,卻在觸及她的瞬間變得小心翼翼,像對待稀世珍寶。
項圈的鏈條在兩人之間硌著,冰涼的金屬蹭過滾.燙的皮膚,生出種奇異的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