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國的這些年,時間像是按下了快鍵鍵。
沈竹會在財經報道上經常看到裴泫的名字,就像當初的自己――他現在更成熟了,越來越有了劇本中陰晴不定的反派氣質。
而他身邊的溫附不出沈竹所想的確成為了一個在商界越來越游刃有余的人。
她們看起來都很不錯。
沈竹關上了電視,趙景潤的手從她身后攀過來。
“姐姐,怎么這么早就醒了。”他說話帶著勾人的尾音,彼時已是青年的趙景潤越來越喜歡撒嬌,尤其是在這些年沈竹身邊只有他時,越來越占據沈竹的碎片時間,恃寵而驕。
“再睡會?”沈竹親了一下趙景潤的額頭,然后給他蓋好被子,垂下的真絲睡衣露出鎖骨下的紅痕,“今天公司有點事,在家等我。”
“好……”趙景潤迷迷糊糊地勾著沈竹的脖子又往下巴上嘬了嘬,“姐姐記得想我。”
“嗯。”沈竹揉了揉他的頭發,然后起身洗漱換衣服。
司機已經到了樓下,當年離開國內后她的家臣也留在了國內,到了國外過又重新收了幾個家族。
“開車吧。”夏天總是看太陽心就煩,即使不會被曬到一點,但沈竹還是在脖子上配了條絲巾。
成熟了的小孩也還是小孩,下口總是沒輕沒重。
沈竹想著,在車上閉目養神。
車停在公司樓下,助理早早在門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