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疼痛帶來的沖擊太大,沈竹回去之后讓裴泫休息了好幾天。
對裴遠起訴流程走的不太流暢,背后的陳家因為沈竹截胡合作好幾次,已經看沈竹很不順眼,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惡心她,自然不會讓她很好過。
“你要走了嗎?”
衣角突然被輕輕扯住,沈竹剛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她轉身,靜靜看著面前窩在被子里,頭上貼著冰涼貼,臉頰還泛紅的人。
裴泫確實被養得很不好,僅僅是摔了幾次就發起燒了。
她本來是想走的,但是看見這一幕,又不想走了。
裴泫繃緊的指腹發白,對上沈竹平靜的眼睛猶豫了,但還是下定決心繼續說:“可以……在這留一晚上嗎?”
熱氣把臉蒸得生疼,連大腦就開始犯迷糊。
他已經吃了藥,醫生說他很快就會好,但可能是以前的小毛病被這一次病勾得全出了,裴泫只覺得天地都在旋轉,本能驅使,他想留下沈竹。
“好,我不走。”沈竹伸手替他掖好了被子,“我去拿電腦,你安心休息。”
沈竹正如她所說的去客廳拿了電腦,然后坐在裴泫一眼就看得見的地方。
沈竹剛打開一份文件,余光瞥見還在盯著她的裴泫,以為是擔心她很快就又離開,開口道:“這幾天我會住在這里,直到你病好為止。”
果然,裴泫惴惴不安的眼睛平復了下去,他眨了眨眼,平日里幽靜的眼睛此刻才有了少年人的清澈。
“睡吧。”